“你知道吗?婆婆说,这景园虽大,可是人却很少,非常安静,只有少谷主在家的时候还热闹些,可是自从五年前少谷主做了盟主之后,他也安静了很多。”

        “婆婆就在这院子里盼着师傅回来,你说婆婆多痴情呀?”

        “那师傅为什么不回来住呢?”柳汀洲不明白,这么好的院子,不比那山里的茅草屋好多了吗。

        “婆婆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好像少谷主出生的时候难产,他母亲大出血,因此丧命了,师傅大概自责没有能救回来,所以就搬到山里去了。”顾倾倾睡意朦胧。

        “自责就要搬出去住吗?这说不通呀?”柳汀洲还想问顾倾倾,一看那边顾倾倾已经睡着了。

        柳汀洲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在旁边睡了,在这里休息一晚,他们就要出发就医药盟大会了。

        第二日天刚擦亮,柳汀洲就醒来了,多年的习惯不好改,他喜欢早起练武,看到旁边熟睡的顾倾倾,心里一阵熨帖。

        替她掖掖被角,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额头,可是他发现顾倾倾额头滚烫,原来顾倾倾发烧了。

        柳汀洲直后悔昨天没让她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顾倾倾忙活了很久,又和婆婆在院里说了一大会子话。

        柳汀洲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跑出门外,想麻烦婆婆先照看一下顾倾倾,自己去找大夫。

        婆婆看着着急的柳汀洲,笑着说道:“住在药王谷里你还想去哪里找大夫?”

        柳汀洲一拍额头,真是病急乱投医!他去隔壁找师傅,可是师傅也病了,咳嗽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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