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手诏,朱振虽也不掩讶异之色,却没有像段广那般跳脚。
沉吟片刻,“伯始,你晓不晓得,这个何天,形貌何如?是俊?是丑?”
段广愕然,这哪里晓得?我又没见过他!
“太傅自然是见过他的,可是——”打住。
是啊,总不成拿这个去问太傅?
朱振轻轻一拍额头,“你看我——彼时,二十几个侍卫在场,刘桃枝他们,自然都是晓得何某的模样的。”
略一顿,“伯始,我出去打个转,片刻即回,稍候,稍候。”
说罢,起身出去了。
段广茫然,啥意思啊?
过了小半柱香的光景,朱振回来了,一落座,便呵呵一笑,“仆所料不差,果然是个宁馨儿!”
段广一头雾水,“显扬,请教,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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