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振笑意不去,“至于体格,也十分的健壮!两大筐菜,一路由天街担至载清馆,换了你我,未必撑的下来罢?”
“更不必说,受了几为致命的一杖,不过十天半月,又活蹦乱跳了!这个体格,能不好吗?”
段广愈听愈糊涂,“显扬!何意?别再打哑谜了!”
“依君之见,这道手诏,是真正出于胸臆呢?还是被吹了枕头风?”
“那还用说——自然是昭阳殿的主意!”
“是了!”朱振笑容隐去,“皇后险悍,把持今上于股掌,乃太傅第一大忌!此女不去,太傅终究不能安于位!”
“太傅欲说服太后废后而不得——其实也在料中!太后宽仁,此女虽然暴虐,但那都是她做太子妃时候的事情,今上践祚以来,她并无明显失德处,要太后下这个决心,也确实不容易。”
“到底由何处措手,才可以将之赶出昭阳殿、送进金镛城?我一直苦苦思索,一直不得要领——”
说到这儿,拿起青纸诏,用手“噗”的一拂,“现在好了,她自己送上门了!”
“你是说,呃,她撺掇陛下滥授国家名器?以此为由头……”
“嗐!这算什么?就算挨着点‘滥授名器’的边,距离‘失德’,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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