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广有些尴尬,“确实牵强了些……得了!显扬,别再兜圈子了!揭盅罢!”
朱振依旧不肯直接“揭盅”,“伯始,请想一想,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何天?我是说,他到底因何而……简在后心?”
“大约是因为‘旧恩’?”
“旧恩?”朱振冷笑,“到了洛阳,不登贾府的门,却跑到东宫去做苦力?天底下有这样的‘旧恩’?”
“确实说不大通……”
“仆以为,这个何天,平阳人氏不假,但来到洛阳之前,他同贾公闾一族,根本就没有过任何交集!”
“啊?那何以?……”
“你要打我方才说的‘宁馨儿’和‘体格健壮’上去想!”
嗯?
段广皱眉苦思,突然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是说……此人,其实是皇后的……面首?”
朱振深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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