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坐着离开的那架直升机,也不是克洛斯的。他在境内近乎没有任何登记在案的动产与不动产。
因为以他为首的集团中,整个集团都是他的一言堂,没有人胆敢忤逆他的意志,也没人敢不经允许擅动他的资产,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这一纸证明来保护自己财产。
这也成了他最主要的保护色,很难凭借这些东西,这些事情,真正给他定罪,哪怕他的马仔出卖了他也没用,单有供词,没有物证,依据无罪推定原则根本无法定他有罪。
或许,早在最开始他便防着这一天了。
想到这,齐宏宇忍不住咬牙切齿道:“那帮助纣为虐的龟孙儿,比起克洛斯更他妈可恨!都他妈走狗汉奸!一个个的,全该以叛国罪论处!”
杜岩淡淡的说道:“所以兄弟伙动手的时候毫不留情,整个攻坚战击毙三十多人,剩下的也人人带伤,基本都被瓦解了意志。你们要是现在讯问的话,估计会很轻松。”
石羡玉摇头说:“他们知道的东西恐怕不多。作为歪果仁,克洛斯真正的心腹及得力干将,肯定也都是歪果仁。即使是他派去刺杀梁惠清的家伙,也是土生土长在这片大地,但祖上和国籍都在瀛洲的歪果仁。”
“他们再说吧。”齐宏宇摇摇头,问:“能不能收集到实质性的,克洛斯长期居住且生活在这的证据?”
“能,但不多,而且没实际意义。”杜岩说道:“我这伙弟兄办案虽然不专业,但好歹大部分也都是警校出来的,基础知识还扎实,问了那帮子匪徒不少基础性的问题。
其中就包括克洛斯的日常起居这方面,结果怎么着?那家伙平时除了泡茶和吃饭之外基本干啥都不动手,开关门这些不说,穿衣睡觉都要人服侍,洗澡也要别人给他洗,拉屎都要别人帮他擦。”
齐宏宇满脸嫌疑:“噫!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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