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岩摊手说:“而且他触碰过的东西,他都会立刻让人擦拭干净,除了极少数与人密探的时候外,身后随时跟着两人,专门跟在他屁股后面捡掉下来的头发,就连他在床上鼓掌的时候她们都在边上站着……”

        石羡玉抬手捂着防毒面具,无语道:“这人有被抓妄想症吗?”

        “难免吧。”杜岩说:“恶事做绝,他恐怕也不会盲目自信到觉得自己真就能一辈子不进入我们的视线,总要做好准备。反正他有钱,又不用他亲自收拾,花点钱就好了。”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石羡玉松开手说:“能帮他干这种事,肯定得是心腹乃至死士了。培养这玩意儿代价不菲,不仅仅是钱,还很烧心力,还有一定的运气成分,结果千辛万苦培养出来就为了帮他捡头发?”

        想了想,杜岩又说道:“或许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听那帮匪徒说,做这些事儿的都是瀛洲女人,那边文化是什么样儿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最是擅长洗脑和奴役,培养死士正是他们的拿手戏。”

        石羡玉其实不太了解那边的文化。

        但听杜岩这么说,就当是这么回事吧,轻轻点了点头。

        反正后续还是要进行全面调查的。

        “先出去吧。”此时,齐宏宇摇摇头,抬手对户外指了指,示意出去外头再说,这里边环境太恶劣太压抑了,而且戴着防毒面具交流也不方便,说话声音听着很闷,声音小了还根本传不出来。

        杜岩和石羡玉显然也不想在里头多待了,立刻跟着出来。

        将门再次关好,又走出去老远,齐宏宇才摘了口罩,用力的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随后问:“收缴的刀具武器那些呢?都放在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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