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侧目瞧,见池海媛脸色发白,表情惊恐。石羡玉怀里的孩子明显也受了惊,正嚎啕大哭着,石羡玉抬手轻轻拍孩子的背。

        看到地上的蒋红潮后,池海媛双眼瞬间就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焦急的问:“红潮!红潮!你……”

        齐宏宇收回目光,也看上蒋红潮,并宽慰她:“放心,暂时看,他生命体征还算稳定,应该没有大碍,手术矫正并固定骨头就好。”

        她果然松了口气,但身子还有些颤抖。

        齐宏宇这次没回头,只问:“怎么回事?”

        “没来得及问。”石羡玉轻声说:“不过我上去的时候未见可疑人员,室内也没有搏斗的痕迹,看起来一切正常。但阳台的护栏断了一截,推测蒋红潮就是从那个位置摔下来的。我瞧了眼,正好对着仇教导的车。”

        他声音被孩子哭声遮掩的七七八八,不过在场都是听力不赖的人,能勉强分辨出来。

        不过他仍旧觉得烦,便将孩子给凃欣欣,让她带一边安慰去。

        本来想递给仇教导的,因为凃欣欣脑子还可以,有点用。但转念一想,安慰孩童,女性具有天生优势,就还是给她了。

        凃欣欣没说什么,抱着娃儿到一边。

        石羡玉这才又看向池海媛,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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