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池海媛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啜泣起来,哽咽着说道:“你们才刚走,我俩好半天都没说话,然后红潮就去阳台抽烟了。

        他这个人很重感情的,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齐叔照顾过我们,他肯定承这份情,听说齐叔出事,他心里烦闷的很。

        我也理解他,就走到阳台,想跟他说说话,这时他长叹声,身子往后靠,刚想开口,护栏就塌了,他……”

        齐宏宇立刻左右看看,果然在附近发现一截烟头。他戴好手套捏起来瞧了瞧,烟蒂平直,未有被掐、碾过的痕迹,且还有约莫一半长度,推测是平躺在地上几分钟,因空气不流通而自行停止了燃烧,且时间不长,刚熄灭一会儿。

        初步断定,池海媛没撒谎,她的反应也不似作伪。

        所以蒋红潮坠楼真的只是意外?不该啊,这也太巧合了,他们才取得重要进展,前脚刚走,车都还没启动,蒋红潮后脚就坠了楼……

        不过再转念想,真要行凶的话,应该也不至于在他们还没走远的时候就动手,这同样不合逻辑。

        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齐宏宇回过神,余光瞥向石羡玉,问:“石队,会痕检么?”

        “不熟。”

        “啧。”齐宏宇皱眉:“那只能等救护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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