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羁留病房,赵博轻轻摇头说:“这家伙现在油盐不进,确实难搞,我建议从其他人着手,先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确保没有漏网之鱼了,再问关于魏霞坤的事儿。

        其实向宝付招不招供也无所谓,我们基本能确定,魏霞坤肯定是他们当中的人害死的,只要筛过去看看谁和魏霞坤有接触就行了,如果真的是他,那用排除法都能把他给排出来,你说呢?”

        “但这样太耗时间……”齐宏宇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过很快便摇头:“算了,这个团伙都废了,确实没必要急这一时半会,就这么着吧。”

        “行。”赵博说:“按规矩至少得两名民警守嫌疑人,很多时候甚至要求一名领导两名民警……总之仇教导一个人不太行,我先进去了。”

        “要得。”齐宏宇点头,目送赵博回屋,这才转身离开。

        此行没获得想要的进展,他心情有些郁闷,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不至于因此有压力——就像赵博说的,木已成舟,该团伙注定要被捣毁,魏霞坤的命案也铁定能破,无外乎时间问题而已。

        再次走到正儿八经的羁留病房,齐宏宇只看了两眼就离开了。这病房里没有人,被分配进来的那嫌疑人受了枪伤,此刻还在接受治疗中,一时半会回不来。

        剩下的羁留病房同样如此,三名重伤垂死的嫌犯,都送到这家医院来救治了。

        于是他又回到石羡玉所在的病房,打算在这儿先睡一晚上。

        估摸着石羡玉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他能“鸠占鹊巢”,躺石羡玉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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