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想想罢了。
别看只是两根小小的指头,但因为伤的严重,他得行断指再植术才行。这手术可不简单,理论上至少也得行臂丛神经阻滞麻醉,而实践工作中往往是做的全麻,必须得在手术室中完成。
更何况石羡玉的指头,属于撕裂伤性断指,伤口又受辣椒素侵染,不得已用酒精消毒,是典型的再植术禁忌症,再植的指头未必能存活。
坐在床边,想到石羡玉的伤,齐宏宇不由得又轻叹口气,不受控制的为他暗暗祈祷,哪怕原则上他该是无神论者。
谁能想到几月前看起来最咸鱼最废物的石羡玉,竟是队里最英勇的呢?
他已经是第二次受伤了。
这人怎么就这么极端呢?
齐宏宇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他察觉到有动静,不由抬头。
凃欣欣回来了——一个多小时前她就来了,随后石羡玉被送进手术室,她也追了上去,在等候区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