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摆摆手让他抓紧时间走,回到他车上,才边点火边说:“就是再去看看。也不是不信任兄弟伙,更不指望能在那找到他,但说不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呢?”
石羡玉立刻反手拉下安全带系好,追问:“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想法没有,你可以认为是侥幸心。”
“你又想赌一把?”石羡玉有些炸毛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靠点谱行不行?万一赌错了怎么办?牛主任的命不是你拿来赌的筹码!”
齐宏宇不出声,默默受着,并悄悄看了他几眼。
自打游闻许集团浮出水面以来,石羡玉就再不复初见时那般懒散、从容的模样了,以往丧的影子更是半点见不着,反倒时常表现的气急败坏。
由此可知,他究竟承受着多大的压力。更可知,他对于生命,比自己这个法医要敬畏的多。
“怎么?”见他不出声,石羡玉更气不打一处来:“说话啊!哑巴啦?”
“焦躁吞噬了你的判断力。”齐宏宇轻轻摇头,说道:“你说说,我们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石羡玉张口就说:“能做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