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才吐出几个字,他就说不下去了。

        齐宏宇声音低沉:“是吧?硬要做点什么,就只能像兄弟伙一样,用笨办法一点点搜查,必要时挨家挨户询问,再不然利用无人机侦查……

        不是说这么做没意义,只是我俩投入其中没意义,他们不缺两名警力,缺的是明确的方向,更高效率的方法,这是你身为队长应该提供的东西。”

        “所以你选择去赌。”石羡玉闷闷的说。

        “赌赢了,方向就有了;赌输了,无外乎你我两名警力。”齐宏宇侧目看他:“为什么不呢?”

        石羡玉轻叹口气:“果然。虽然很不喜欢看你去赌,但每一次,你总能拿出我难以辩驳的理由。又或者说,你总看似在赌,但其实都在心里权衡好了利弊。”

        “不是难以辩驳,是你潜意识里也不想辩驳。”齐宏宇轻声说:“本质上你和我一样,很厌恶那种名字希望渺茫,却还不得不闷头苦干的无力感,总想寻求突破。”

        “不提这个。”石羡玉摆摆手:“说说依据。”

        齐宏宇问他:“什么依据?”

        石羡玉说:“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去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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