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施洋杰完全无挣扎,恐怕尚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

        齐宏宇啧了两声:“这样的伤口,在同类案件当中相当罕见啊。”

        连安国接话:“在杀人案中确实不多见,倒像是杀羊杀狗等中小型牲畜的手法。”

        “噢?”齐宏宇回头看他。

        连安国解释说:“我二伯就是杀羊的,他就经常这么干,拿尖刀从羊的肩颈刺入,直扎进心脏,同时拿个盆在下边接血。

        这样放血比割颈更干净,而且割颈伤口比较大,容易喷的到处都是,这样刺进去外边创口小,血液喷出时比较聚集。”

        齐宏宇闭上双眼,回忆起不久前刚看过的许经朝的判决书。

        十几秒后,他睁眼说道:“许经朝上次犯案被捕前是农民……这个范围太过宽泛了,得具体查查。”

        连安国嗯一声,然后又问:“其实基本已经能确定,连安国就是本案的杀人凶手了吧?”

        “该做的勘察一样不能少。”齐宏宇没直接回答,但和直接回答也差不多了,他说:“何况许经朝并不配合,所以我们必须把证据找出来,让他无话可说,无可辩驳。”

        “那我当然晓得。”连安国回答道,随后对着施洋杰体表的伤口各拍了几张照片,才说:“开始解剖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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