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宏宇摇摇头,指着尸表几处贯穿伤,说:“不着急。得先逐一判断这些贯穿伤是否有生活反应,然后对他肩颈处的伤口做一次局部解剖,之后才是系统解剖。”

        “应该的,严谨。”连安国说道。

        两人便一左一右,站在解剖台边上,开始对施洋杰做细致的检查。

        连安国负责尸体上的累累伤痕,而齐宏宇则对尸体整体检查。

        边检查边记录,十来分钟后,齐宏宇便开口说:“死者角膜清澈,未见浑浊;局部尸僵开始形成,但股四头肌尚有极微弱的电击收缩反应;结合尸温等判断,死亡时间距今应在五小时左右,即下午两点前后。

        尸体口鼻部仍有较浓烈的刺激性气味,经辨认确系乙醚,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得取检材送实验室化验一番。

        结合尸表无明显抵抗伤、约束伤的情况看,家伙是哪个被其劫持的牛庭墨的陈述,初步判断,死者死前受高浓度乙醚气体麻醉,处于昏迷状态。

        口鼻粘膜苍白,尸温较常规低许多,体表及创口同样发白,初步判断死因为失血性休克——倒也不用严谨到这份上,我能断定他就是失血死的。”

        说完,他看向连安国,问:“你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那么快。”连安国语气有些无奈:“虽然这些伤口有无生活反应,基本一眼可知,但太多了,除了电梯井钢筋造成的贯穿伤之外,还有大量细密的啃噬伤。”

        齐宏宇思忖两秒,说:“对于这些啃噬伤,倒也不必那么细致,老鼠对他的啃噬究竟是从生前开始还是死后才开始的,也不是什么重点。大致看一眼其中是否隐藏着擦伤、抵抗伤、约束伤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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