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活了大半辈子,脑子从来没转这么快过,他颤颤巍巍道:“你再不把剑收回去信不信我把你捕快的身份卸了,你家里穷吧,没了那三十两你拿什么养家?”

        “我没有恶意。”顾元鸢收起剑,没想到她随口对宋天赐说自己家里穷的话竟然叫此人记到了心里。“我能只是想问问你这个案子罢了。”

        赵捕头将顾元鸢的退让当成了自己的威胁奏效,拔出配刀接着说:“你威胁捕头还不知错,衙门庙小,容不下哦你这尊大佛。”

        他这话在被顾元鸢一剑削掉了半边刀刃,问他刚刚说什么之后再也不敢出口。

        他以为这就是宋天赐的相好,除了长得漂亮之外一无是处,结果,结果怎么这么猛。剑好,一定是以为他的剑比自己好。

        短暂的服了软,赵捕头叫顾元鸢一起来看卷宗,他看的就是金店失窃的案件。

        看着看着顾元鸢皱眉,为什么失窃的只有一家,正好是自己。已经十天了,假如怎么还没有第二宗案件发生。

        居然不是连环作案,为什么是自己,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那个一人高的金身塑像,不就金子么,整得跟八辈子没见过似得。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算不出来,是她退步了?

        顾元鸢正思索,赵捕头抄起砚台狠狠砸在她头上,顾元鸢转过头刚好看见他眉目狠厉的大声叫道: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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