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砚台碎裂的声音,顾元鸢完好无损,甚至眨了眨眼睛。
顾元鸢虽然笑,眼中却全无笑意,她道:“我头还蛮铁的。”
“怪物!”
赵捕头再撑不住,跌坐在地,向后退缩着。
什么人啊,砚台都砸碎了看起来一点影响都没有,那砚台是棉花做的还是她头是铁做的。
“我都说了我只是来查案的,你不要有那么多戏好不好。”顾元鸢再次取出剑,这次她削断了赵捕头的一缕头发,算是引以为戒。毕竟古人信奉断头如断发,应该足够了。
足够了,赵捕头双腿间漫开水迹,他害怕下一次那把剑就落在他头上。
闻到骚味,顾元鸢轻轻皱眉,胆子真小。
“去换身衣服,我等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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