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过的赵捕头果然乖巧的多,将自己坐的位置让给了顾元鸢不说,也一一同她讲起了案件的详细,生怕遗漏。

        说着说着,他说出了他觉得奇怪的一点:“有一点很奇怪,我们不知道那尊金相是怎么搬出去的,那么大的金块,翻墙一定是不可能的。”

        “门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我们曾经怀疑是店里的人监守自盗,可是每户人家我们都搜过了,没有。”

        这件事或许涉及玄学。顾元鸢翻这卷宗,试图从字里行间看出些什么。

        “地窖检查了吗?”

        “咱们这方哪有地窖啊,地下的土潮的很,一般人都不会挖地窖。”

        “那可不一定。”顾元鸢意有所指,借了人手再去搜查一遍,从金店开始。

        她真就脾气上来了,干脆不算自己找,真找不到再说。

        金店后就是他们平日里加工金具的地方,顾元鸢缓缓踱步,周围金之气无比浓郁。

        店家跟在她身侧,讨好道:“原来公子也是衙门里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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