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这句就走,大师兄拽住她的袖子问她“师妹,不过七年不见,你我师兄妹情谊已经淡泊成这样,好好喝个酒都不行了?”

        顾元鸢抿唇重新坐下,被这样一问确实觉得自己这样担心凤修文忽视了大师兄不对,两个都是她的师兄,她怎么能厚此薄彼。

        “抱歉,师兄。”

        顾元鸢当着莫名其妙的大师兄道歉,认认真真的和他喝酒。她这么一整,大师兄属实是有些不自在,绷着脸一脸严肃的敬酒,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不过当酒过三巡慢慢上头时,大师兄也没了这个顾虑,笑嘻嘻的把手按在桌子上凑过来和顾元鸢划拳喝酒。

        “师妹,你笑一笑,笑一笑。”大师兄胡言乱语“别像宗主那个老不死的一样,他又不是你爹。”

        果然喝醉了的人什么都说得出来,顾元鸢微微笑了笑不以为然,大师兄见她不信,急了。

        “那个老不死就不是个好东西!”

        “师兄,你醉了。”顾元鸢并不理解他对宗主的抱怨,她和父亲一样都是修习的忘情道,所以她或多或少的都能理解父亲。

        他没有私心。大道所限,忘情道是最接近天道也最强横的大道,修习的第一件事就是“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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