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正统的。
不正统的都走捷径,爱人,忘人。听说父亲就曾经杀妻证道,不止一个。顾元鸢的母亲是最后一个。他既不厌恶也不唾弃,还有些憧憬父亲对大道的向往之心。
甚至说她也有些想杀夫证道,但她没有动心的对象。
她觉得自己爱上一个人应该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也许她也有些醉了,顾元鸢絮絮叨叨的和大师兄说起自己的追求。她从不说谎,大师兄被她说的话直接吓到酒醒。
千年前忘情道被列为禁术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多可爱的小师妹都成这样了。
大师兄小心翼翼生怕惹毛了师妹,虽说她那点修为在他眼里根本就不足为虑:“师妹,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
“我说过?”
小师妹的双眼雾蒙蒙的,看样子是真喝的有些上头。她蹙眉努力去回想,然后摇了摇头说忘记了。
她只记得人,却不记得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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