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鸢突然笑了一声,笑自己没出息,人吓不到来吓鹅。

        她站起身左右望了望,鹅不叫她也睡不着了。她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是宋天赐吧,她昨天说好的要去找他来着。

        顾元鸢觉得自己天不亮就去打扰宋天赐已经够早了,却没想到她去的时候宋天赐已经起了,穿戴整齐在自家演武场中练武。

        一杆长枪比划的虎虎生风,顾元鸢见猎心喜,扫一眼旁边的落兵台,从中上抽出一柄刚剑。

        一息之后,高下立判。

        将抵在宋天赐脖子上的剑收回插回落兵台里,顾元鸢嫌弃道:“让我作甚。”

        虽说宋天赐身上带着薄汗,说明他已经活动过一段时间有些累了,但不至于连顾元鸢一招都接不下来。

        说罢,她好似才发现宋天赐两眼淤青一般,围着他转了一圈:“嚯,好家伙,你脸上这伤谁打的。”

        她装模作样装的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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