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赐不想多言,看准一掷,长枪稳稳插入落兵台“一只眼和一个朋友比武时不慎所伤。”
另一只眼被那个朋友夜里潜入偷袭。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昨天怎么没来?”
“昨天家里有事。”顾元鸢抱着胸靠在树干上,“今天就是闲得慌,一大清早被只鸭子吵醒了。”
鹅,鸭子,差不多。不过鹅叫起来比鸭子吵多了。
宋天赐不动声色打探情况:“你家中养鸭?”
顾元鸢很配合的随口胡说:“家里穷,什么都养一点。”
宋天赐说了声辛苦,穿上搭在演武场旁边的外袍道:“来了就行,跟我来。”
“好。”
顾元鸢还以为他要去哪里,谁料他竟一大清早就去了衙门。真是个敬业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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