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公子,文砚还小,许是平日听的最多便是娘,这就学会了,他喜欢的人都喊娘。”方二郎两口子眼见着都想找地缝钻下去,冯轻只好开口解释。
哪怕冯轻这解释合情合理,他还亲耳听到这小胖子把他爹也喊成了娘,邓昊然心里仍旧是不舒畅。
他顺了顺自己胸口,再不畅快,也不能跟个小孩子计较。
而让大人之间暗流涌动的罪魁祸首文砚竟然从他爹怀里悬出半个身子来,朝邓昊然伸手,又脆脆地喊了一声:“娘!”
这下冯轻真的忍不住了,捂着嘴直笑。
“方文砚!”方二郎连忙将文砚的小身子捞回来,气急败坏地喊:“你要害死你爹啊!”
文砚丝毫察觉不到他爹的怒火,他挥舞着另一只手里的玉牌,朝他爹脸上拍去。
小身子鲤鱼打挺似的直蹦跶。
邓昊然仔细盯着方文砚,一回生两回熟了,再听这一声娘,他心底只冷哼两声,半眯着眼看着兀自笑的开心的方文砚,咬牙说:“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长得不错,胆子还不小。
邓昊然斜眼看向方铮,“跟方兄倒是有两三分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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