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淑芬爱听啊,她伸着头,眼中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的,让人忍不住瞎想的光,“我家文砚真像三郎?”

        艾玛,哪怕有两三分像也是不得了啊,秦淑芬在脑子里费力地算了一下,三郎如今院试得了案首,若是自家儿子像两三分的话,那以后若是院试岂不是还能得个七八名?

        那以后他儿子大小也是个官了,她就是官家老夫人,若是文砚孝顺,以后还能请几个丫鬟伺候她。

        想到那一幕,秦淑芬心里忍不住给自己放了个烟花,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邓昊然,就等着邓昊然点头了。

        要说秦淑芬这脑回路跟常人也是不同,明明是两不相干的事,她竟能扯到一处,还能在心里谱出一幅美好画卷来。

        咋回事?

        这妇人咋回事?

        方才还怕他,这会儿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这种眼神邓昊然熟,那些自认配得上他的小姐看到他时就是这种视线。

        纵然自己长相俊美的天怒人怨,身份贵重,可被个乡下妇人,还是生过孩子的乡下妇人看上,邓昊然还是打了个冷颤。

        “方兄,那个,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就不多呆了,本公子这就先回去了。”眼见着秦淑芬还想透过方二郎朝他看,邓昊然脚下生风,白影一闪,人已经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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