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本公子今日就将人带回去。”邓昊然从方铮面上实在看不出深浅来,他索性就按方铮说的,将人带回去,只要将人放在身边,这绿柳是人是鬼他总会知晓。
鸦羽般睫毛颤了颤,方铮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水,没有再回应。
邓昊然觉得这意思就更深了。
龚仪轩跟玄衣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方铮跟邓昊然两人。
“方公子,在下有一事不懂,听闻方公子学问无双,不知方公子可能替在下一解心中疑惑?”一片安静中,玄衣男子嗓子有些暗哑。
“苏公子过奖。”方铮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玄衣男子,并没说要解还是不解。
玄衣男子也不在意,问:“不知方公子觉得这‘赋税’二字和解?”
这话一落,就连邓昊然跟龚仪轩二人都停下动作,齐齐看向方铮。
思及前几月发生的事,二人也好奇方铮的见解。
“大业五年颁布《方田均税条约》,分“方田”与“均税”两个部分。“方田”是每年九月由县令举办土地丈量,按土塙肥瘠定为三等,“均税”是以“方田”丈量的结果为依据,制定税数。上等田每丁每亩纳银二两,中等天一两,下等田半两。除田租外,还要缴纳户调,丁男作户主的,每年缴绢三匹、绵三斤。”
话刚落,邓昊然跟龚仪轩齐齐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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