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男子却是不甚满意,他又问:“方公子可觉这赋税过重?”
“并无。”方铮摇头,“如今西北边境齐凉虎视眈眈,大军常年驻扎,西北气候寒凉,土地贫瘠,自然需要百姓赋税支撑。”
玄衣男子短促笑了一声,“不过在下却听说太子一脉胆大包天,竟瞒着陛下私自增加赋税,弄得百姓哀怨四起,尤其是清丰县往南几个县,夏日雨水多,许多庄家颗粒无收,百姓甚至——”
“苏兄,慎言!”邓昊然沉下脸,他望着紧闭的门口,吐出一口气,“小心隔墙有耳。”
龚仪轩则脸色苍白。
这些事他也略有耳闻,可知晓的觉不如苏柘说的多。
看来此事真的已经举国皆知了。
只有方铮仍旧是面不改色地咽下口中的食物,并不开口。
接下来,一顿饭吃的各有心思,气氛有些凝滞。
饭后,方铮跟各位告辞,并跟几人说了,若是有幸考得了秀才,便会请几人一聚。
邓昊然本打算邀几人一起再去别处坐坐,可苏柘的话到底对他有几分影响的,他也没了兴趣继续找乐子,不过临走前,还没忘了要将绿柳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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