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气的人才会有这般神情。

        领头之人最终也不敢赌,他领着收下的人离开。

        等人都走光,郑家贤这才拍拍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后怕地说:“好险。”

        “方兄,你可真厉害。”郑家贤对方铮的崇拜已经到了极致。

        这几人中,张吉恒最快冷静,他昨天晚上就想问了,“方兄,不知那封信?”

        “那朱府太过恢弘,超过了规制。”方铮只简单地说了一句。

        在大业,从衣着到吃食,再到住房皆是阶级分明的,朱家不过是普通富户,且不论他们的吃食与穿着,就看所居住的院落,金碧辉煌,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一品大员的府邸。

        只要县令不是个昏聩无能的,就知道该如何做。

        张吉恒几人等着方铮接下来的话,却见方铮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就这个?”郑家贤问。

        “我还提了另一事,你确定要听?”方铮淡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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