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却让郑家贤浑身一个激灵。

        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向来都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那咱们快些赶路吧,我担心那些人若是会回头。”张家贤催着车夫。

        那几个车夫早在衙役过来的时候已经吓的瑟瑟发抖,若是这几位公子被抓走,他们也逃不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关起来,他们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得知能走了,三个车夫挥舞着鞭子,愣是让牛车跑出了马车的速度。

        车上,冯轻靠在方铮身侧,她小声问:“相公,你是不是还写了冀王之事?”

        方铮提及‘那位’,她就猜出来了。

        稳住冯轻的身子,方铮点头,“借冀王名头一用,想必他也不会介意。”

        若是冀王此刻听到这话,定会扯着嘴角,给方铮一抹嘲讽的笑。

        至于后来那几个去而复返的人是如何的捶胸顿足,他们几人并不在意。

        直到绕过了凤溪山,过了县城的地界,牛车这才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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