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伙计介绍,一条上好的帕子就要八两银子。

        冯轻咂嘴,算了算自己的帕子跟香囊,顿时觉得那院子两个月要五十两都不算贵。

        而后她又试着问了伙计收不收外头绣娘的帕子,那伙计摇头,他们绣楼的绣品皆是出自自家绣娘之手,外头的及不上他们东家特意请来的绣娘。

        虽然银子是诱人,不过自己真拿出帕子,怕是又要引起麻烦,如今正是方铮赶考的重要时段,冯轻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昨天晚上跟方铮商量过了,今日两人就直奔街上一家不大不小的铺子。

        这铺子掌柜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同一类人多数都有想通的一种气息,冯轻一看这妇人就知道她曾今也是个绣娘。

        果然,等冯轻跟方铮进了门时,那妇人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冯轻。

        她曾在宫里做过绣娘,到了二十五岁出宫后又在京都一品大员何大人家做了十多年,直到上了年纪,眼睛不太好了,这才辞了何家主母的挽留,回到家乡荆州,用攒了这么多年的银子开了一家绣品铺子。

        这妇人孤身一人,一辈子没成亲,开这铺子不为赚钱,不过是想着心里有个慰藉。

        见着冯轻时,妇人对冯轻本能就生出好感来,不为别的,只因冯轻的眼神太多干净。

        不是空无一物的干净,而是知晓自己想要什么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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