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辈子都跟针线绣品打交道,也是真喜欢钻研各种绣技,往年她还愿意跟老姐妹一起切磋,可自打来了荆州,她已经许久没碰上一个让她愿意交流绣技的人了。
那绣楼的东家也曾请过她去教那些绣娘,她婉言谢绝了,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没有年轻时的好为人师。
妇人半眯着眼睛看向冯轻,而后视线落在冯轻手里的包袱上,瞬间明白冯轻的来意。
都说人是有第六感的,冯轻第一眼就喜欢这个面上有些严肃,可眼睛含着执着的妇人,她甚至都没有多跟夫人寒暄,而是直接打开包袱,走到妇人面前,笑道:“夫人,我这有几件帕子跟香囊,不知妇人收不收?”
妇人视线从冯轻的脸上落到最上头的帕子上,她眼底陡然迸出光亮来,这是看到喜爱之物的神情。
妇人二话不说,拿起一条帕子,走到铺子门口,迎着尚明亮的阳光,仔细端详帕子。
这条帕子是冯轻刻意放在最上头的,绣技自然也是这大业少见的双面绣,两面绣的皆是黄色木兰花,虽是同一种花,可无论形态,绣技都是既然不同的。
“这是你绣的?”妇人反复翻看帕子,视线几乎挪不开,她头也不抬地问冯轻。
“是。”
“这是何种绣技?竟如此神奇?可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妇人一连串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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