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子又急忙低头答卷。
王大人这才哼了一声,离开。
方铮摸了床上的被子,仍旧是潮湿冰凉的,他捂着嘴,又咳了一阵,而后扯掉被子,合衣躺在床上。
此刻金姨家。
冯轻猛地睁开眼。
从昨天午后开始,她的眼皮就一直跳。
冯轻摸了摸左边的眼皮,想到曾今方蒋氏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她不信这些,可心跳却一直不对劲,冯轻在心里默念了几声方铮,眼皮跳动的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更频繁了。
手再次被针刺出了血珠子,冯轻无意识地看着冒的越来越大的血珠子,眼神飘忽。
金姨送走了客人,回头就看到冯轻混不守着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金姨叫了一声,她上前,心疼地替冯轻擦掉手上的血珠子,“轻轻,你这是怎么了?我方才看到你走神好几回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待冯轻回答,金姨抽出冯轻手里的绣绷子,“别绣了,快去歇歇,我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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