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的手是最应当好好护着的。
冯轻拉着金姨的手,指着自己的眼皮,神情凝重,“金姨,我眼皮跳的厉害,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我担心相公——”
明明不迷信,可这种时候,她总忍不住想各种不好的事。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这都是没影的事。”金姨拍拍冯轻的手,笑道:“我瞧着你是太过紧张方铮了,你放心,就剩下最后一场了,他肯定会完好无损地从贡院出来,你信金姨。”
冯轻点头,很想信金姨。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总想着自家相公在考舍会遇到各种不好的事。
这般想着,眼皮跳动的越发厉害,金姨都能看到冯轻左边眼皮不停地在抖动。
金姨活了这么多年,又在宫里跟一品大员家后院各呆了不少年,平日一起相处的宫女绣娘都是来自大业各地,偶尔闲聊的时候她也听到过各种不合常理的事。
尤其是这种说不上来缘由的感应之事。
怕冯轻更加担心,金姨没有多说,她转身出了门,又很快回来,手上多了一个小珠片,金姨掰下一小块竹片,而后往冯轻眼皮上一贴。
“你这是眼睛太过疲累了,压一下就没事。”金姨笑着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