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完冯轻做肉酱面后,金姨便去了铺子。
家里只有方铮跟冯轻两人。
没有金姨看着,方铮干脆亦步亦趋地跟在冯轻身后,若不是冯轻拒绝,他恨不得跟自家娘子一起蹲在地上洗衣裳。
提到洗衣裳,冯轻又是一阵摇头。
除了怎么都学不会做饭外,洗衣裳对方铮来说也是一件困难事。
还未乡试之前,有一日夜里胡闹的时间久了,第二日冯轻起的有些晚,她起床后便看到自家相公一脸不淡定地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书,眼睛却不停地觑着冯轻。
待冯轻醒来时,更是比以往更热情,还贴心地早早替她准备好要穿的衣裳,从里到外,甚至连罗袜都准备好了。
冯轻一脸懵地任由方铮替她穿好了衣裳,及鞋子。
本以为这人是因着昨夜的事,怕自己生气,才刻意讨好,没想到却是他做错了别的事。
起初冯轻还没多想,直到有一日她整理箱笼,发觉箱子最底下的一角塞了块布。
待看清倒是是啥时,冯轻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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