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的小衣少了一件。
原来却在这呢。
这小衣是丝质的,本就容易扯丝,冯轻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家相公还能有本事把好好的一件小衣洗成一条条的。
怕相公不自在,冯轻也就当没发现这事,仍旧把破的都不能看的小衣还塞在那处角落。
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岂料两个月后,一次下了县学,方铮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布,不大,却是极柔软的绸缎,最适合最小衣。
冯轻接过布,看着方铮直笑。
“娘子看到了?”电光火石间,方铮已经猜出原委来,过了这么久,他脸皮厚实许多,问的挺坦然。
等冯轻点头时,方铮甚至豁出去了,跟自家娘子提了个建议,以后娘子的小衣就全部由他洗了。
气的冯轻狠狠捶了他一拳。
想到这些,冯轻又忍不住斜了身后的人一眼,揶揄道:“相公啊,你洗也成,只是你可准备好了要给我买新布的银子了?”
沉稳内敛,生死之际都面不改色的方铮脸僵了,他默默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老老实实地看着冯轻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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