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攒银子了,这段时间他可都靠着娘子养的。

        冯轻闷笑,任由他委屈地看了自己半天。

        洗好了衣裳,冯轻又回到灶房,将早上煎好的药又热了一番,而后给方铮盛了一碗。

        再苦的药,到方铮嘴里都如白水一般,冯轻将早准备好的糖果子往方铮嘴里塞了一个,她解释:“这是我自己做的,味道怎么样?”

        说是糖果子,其实就是面炸成后世玻璃球一般大小的圆形,而后沾上细糖。

        要在嘴里酥脆香甜。

        “这是油炸出来的,不能多吃,等相公好了我再给你做。”见方铮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半碗,冯轻连忙将剩下的糖果子收起来,还不忘回头安慰。

        方铮倒不是真想吃,他只想逗逗自家娘子。

        等收拾好灶房,方铮牵着冯轻出了灶房,他自己坐在屋前的椅子上,而后将冯轻拉着坐在自己腿上。

        方铮一边习惯性地顺着自家娘子的背,一边试探着问:“娘子,若是为夫想请两个人保护娘子,娘子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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