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轻视线就没从方铮身上挪开过,约莫两刻钟后,总算是快要到方铮了,在他前面还有三个人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一阵混乱。

        冯轻不禁往前走。

        金姨也急忙跟上。

        不过这些送考的亲属却不能离的太近,一小队官兵过来挡住他们的路。

        方铮就在这时回头的,他看向冯轻,而后朝自家娘子摇头,示意冯轻快些回去。

        冯轻注意力都在方铮身上,这却不妨碍她将周围的议论声听了一耳朵。

        “那位考生试图作弊,被发现了,这乡试可不比院试,据说这后面两场不让他考了,这考生正求那些官兵呢。”有了善打听的人说。

        “这,这么严重?”有人低声问。

        “就是啊,他们可是等了三年,若是这回不让考了,那就还得再等三年,这可咋办?”都是学子的家属,他们感同身受。

        有人却哼了一声,不赞同地说:“既然知晓学习不易,那他为啥还要走捷径?既然准备作弊,那就要做好被发现的准备,让他这回不能考还是轻的,要我说,最好是连着两回不能考才能让他长记性。”

        在他们这些人说话的时候,前头一阵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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