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小队人跑了过去。
“可不得了了,那考生竟然趁着检查官兵不注意的时候,拿刀摸了脖子。”
这考生竟想出一个别出心裁的法子,将纸条放在蜡丸里,放在舌头下头,准备蒙混进去,检查的官兵觉得他神色不太对,便问了两个问题,却发觉他说话模糊,便让这考生张嘴,这考生知晓这是要被发现了,便想着将蜡丸吞入腹中,这些官兵见识的太多,在考生吞咽之前,直接上前,卸了他的下巴,而后将蜡丸取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捻开蜡丸,露出里头写满字的布条。
得知自己无缘之后的两场考试,这学子一时羞愤,他已经考了三回了,这是第四回,若是再考不上举人,他便放弃。
这考生也是孤注一掷了。
学了这么多年,哪怕已然是秀才功名,可秀才与举人乃天差地别,他一时想不开,直接拔了刀,抹向脖子。
亏得那官兵反应的快,及时打掉刀,即便这样,那学子也是伤势严重,脖子上的血喷涌而出,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这些送考的家人小声议论的时候,两个官兵抬着那学子朝这边走来,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
冯轻被人挤在中央,她跟着众人一起让开,那两个官兵抬着人恰好要经过冯轻身边,这学子浑身的血,有些刺眼。
只扫了一眼,冯轻便转开,她重新看向方铮时,却见他正转身,准备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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