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冯轻又哼了一声,“问我做什么?自己猜啊,相公不是觉得万事都要靠自己,不能靠旁人吗?”

        这话没错,就是在后世,都被当成是名言名句,可这话出自方铮之口,冯轻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相公这般说,就是将她排斥在外。

        神色可见的放松,方铮眼底带着笑,他又上前,不由分说地抓着冯轻的手,开口就是道歉,“为夫知错了。”

        冯轻愣了一下。

        道歉这么利索,这让她怎么接?

        在她愣神的当口,方铮却已经笑开,狭长的眼底荡起层层笑意,“方才为夫只是说服娘,那些话不适为夫跟娘子,为夫想靠着娘子,也盼娘子能一直靠着为夫,为夫与娘子相互扶持。”

        “相公啊,我就发现了,你现在可真是口灿莲花呢。”冯轻又白了她一眼,说。

        噗嗤。

        方铮好笑地将人搂入怀里,“为夫只说给娘子听。”

        没人不喜欢听好听话,冯轻尤其喜欢听方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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