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说的这点方蒋氏也注意到了,她长叹道:“你大哥平常就是个闷葫芦,要他开口跟人借晒谷的场子,那就跟要了他命似的。”
“娘今年帮,明年帮,以后又能帮多久?”方铮在方蒋氏开口之前先说,“万事开头难,若是总缩在后头,大哥一辈子都得指望旁人,不过是跟人张口,他都做不到,娘,便是看在儿子面上,只要大哥张嘴,多得是人借他场子晒骨子。”
“那他要是一直不张嘴呢?”方铮说的都对,方蒋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可她还是没法眼睁睁看着稻子都烂在地里。
“他总会开口的。”方铮说,“娘再等一两日。”
“成,那我就再等等。”方蒋氏还是听了方铮的话,“你大哥这性子从小就这样,不喜跟人打交道,要他开口跟人借东西,真是为难他了。”
“娘,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旁人是无法靠一辈子的。”方铮说。
“你说得对。”方蒋氏压下担心,朝方铮笑道:“娘就听你的,你也别担忧,赶紧去帮你媳妇一起收拾,你那些要带的书啥的,自己去装,别累着你媳妇。”
方蒋氏不是冲动的人,既答应了他,就不会出尔反尔,方铮点头,回了屋。
等到屋里时,冯轻并未收拾,而是掐腰等在门口,当方铮进屋时,她还瞪着他,重重哼了一声。
“娘子怎么了?”方铮失笑,上前,想牵着娘子的手,冯轻却白了他一眼,往后退一步,不让他碰。
瞳仁深了深,脸上的笑都淡了下来,声音却仍旧是温和好听的,他又问了一遍,“娘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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