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方铮是他弟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方铮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也顾不得水还有些烫,几乎是直接往喉咙里灌的。

        很快喝完,柱子眼巴巴地看着方铮,“公子,你能不能救救我弟?他昨天天刚擦黑就开始发热,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我给他不停地擦,后来不知怎地就退热了,可昨天夜里他烧的厉害,不管我怎么给他擦拭身上,一直没退,后半夜又吐又拉,身子还不停抽搐,到早上都昏睡不醒了,我实在不知道该咋办,我就剩下两个亲人了,公子,求你救救我弟。”

        发热的是小弟。

        小弟身子一直不好,以往也得过风寒,许是那时天还不冷,又或是他弟命硬,两三回风寒都扛过去了,这回却没有。

        柱子束手无策了。

        “我随你去看看。”方铮说。

        这三个孩子都是少见的乖巧可怜,方铮做不到见死不救。

        话落,他回头看了一眼冯轻。

        冯轻点头,“相公你去吧,我没事。”

        握了握冯轻的手,方铮并未直接领着柱子离开,而是反身上楼,又很快下来。

        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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