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举子,是大业未来官员,若不是太过无礼的要求,那些官兵都会满足。
对面学子发现,今日考完之后,方铮再次灭了火。
当时他还觉得方铮实在太过愚蠢。
原来更蠢的是他们这些人。
没有火,他们最多是着凉,身体极差的才会冻出个好歹来,可若是中了毒,轻则昏迷,重则丧命,相较来说,还是灭了火好一些。
许多人也是知晓紧闭的考舍里燃着炉子不好,不过他们都抱着侥幸,直到有考生中毒,他们才果然灭了火。
方铮对面的考生也将被子里还剩的冷透的水扑在火炉子里。
对外面的动静,方铮置若罔闻,他一直闭着眼,先想了一阵自家娘子,而后琢磨明日的考题。
约莫半个时辰,他才睡着。
这一夜,冯轻仍旧没睡好,半夜猛地惊醒,她摸了摸身侧,一片冰凉。
叹口气,冯轻披着衣裳起来,点了油灯,从书桌上拿了一本书,是方铮往常拿在手里的,书上还有自家相公身上一样的味道,她没有看,只是拿着,仿佛这样就是方铮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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