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方铮不在,龚强夜里都睡在铺子里,他让冯轻将前头跟后院之间的门锁上。
是以,整个后院只有冯轻一人,她心里难免有些惆怅,上回还有金姨陪着她,这回只有她自己,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处时难免就会胡思乱想。
不知道相公这两日吃的怎样,睡的怎样,考的又怎样。
长长叹了一口气,这种思念一个人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不过对冯轻来说又是甘之如饴的事。
这一夜好歹囫囵过去了。
第二天天没亮,冯轻又醒了,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头,抱着方铮的书,闭着眼又休息了一阵,却怎么都睡不着,待天际隐隐泛着光亮,她实在躺不下去了,便起身。
虽然龚强一直在铺子里睡,这两天早饭还是冯轻做的,龚强也没跟冯轻一桌吃饭,而是将饭菜端到一旁,几口扒拉完,再回来洗碗。
冯轻再三阻止,后来龚强才没有自己洗吃过饭的碗。
想着方铮今日下午就能回来,哪怕冯轻没睡好,从起床开始她也精神抖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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