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何冤屈?”方铮打量堂下三人,而后淡声问。

        昨日贴出榜文后,他并没想着今日会有人上门,看来这三人的冤屈不小。

        方铮话才落,那老妇人已经呜呜哭了起来,这妇人枯瘦粗糙的手捂着脸,却也遮盖不住汹涌而出的泪。

        “大人,我们要告齐松林。”年轻男子也哽咽,他仍旧跪在地上,却腰背挺直。

        “缘由。”方铮审案与旁的官员不同,他更愿意单刀直入。

        年轻男子抹了一把脸,这才缓缓道来。

        这一家子姓钱,他们原本在梁州城里开了一家米铺,因心善又经营有方,米铺一直收益不错,他们打算等银子存够了,再开一家。

        就在他们琢磨再租一间铺子时,他们对面竟也开了一家米铺。

        原本开便开了,因他们家的米价格便宜,且上等中等,及最低等的米都卖,往日不管是富户,一般农户,还是贫穷的人家都愿意过来买米。

        刚开始时,对面的铺子果真是少有人去的,对面的铺子卖的都是上等米,一般人家吃不起,他们更愿意到钱家铺子来,且钱家人卖给他们米的时候总愿意多给他们一把。

        这一把米看着不多,省着吃却还是能煮两三回稀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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