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月过去,这一月里对面只偶尔有乡绅富户去买米,纵使那些买的都不少,可却及不上钱家的薄利多销。

        钱家人再善良,对面开了个跟他们抢生意的米铺,他们也不会大发善心的去帮助他们,一月以来,两家人连话都没说过。

        直到后来又一日,对面掌柜的亲自捧着礼上门。

        钱家没有将人赶出去的道理,人家送礼,他们也不能让人空手回,这一来二去的,两家就熟识了。

        相处过后,钱家人发觉对面掌柜的是个性子宽和的人,虽然争不过钱家,却从不曾嫉妒,他还时不时地提着酒坛子过来找钱家老爷喝酒。

        钱家老爷好酒,几轮喝下来后,已经跟对面掌柜的称兄道弟了,醉酒的时候不免就将铺子里进货的来源,及生意经告诉对面掌柜的。

        对面掌柜的虽然听了一耳朵,可之后仍旧没打算抢钱家的生意,钱老爷子对这掌柜的就更放心了,心心相惜之际,甚至开始称兄道弟。

        既是兄弟,自然有银子一起赚,有时钱老爷子甚至主动要对面掌柜的跟他一起去收大米。

        掌柜的推辞不过,跟着去了几趟。

        虽然跟着去了,可按那掌柜的说,他将钱老爷子当亲兄弟,亲兄弟相互帮忙可以,但是他不能抢兄弟的饭碗。

        这话让钱老爷子差点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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