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像是方铮亲自画的,像是从黑脸汉子的脸上拓下来一般,连黑脸汉子面上的隐约的疤痕都画的分毫不差。

        老人抹着眼角,继续说:“我家就住在梁州城二十里外的村子,我儿子儿媳要养我们两个老的,还有孩子,便一直在梁州城做点小生意,他们早出晚归,虽然累,可赚的也够一家子吃喝,就在两年前一天,我们左等右等,他们都不回来,我就往梁州城来,想迎迎他们——”

        说到伤心处,老人想放声大哭,却哭不出声来。

        旁边老太太摸索着扶着老汉的胳膊,她说:“我家老头子在半路上就瞧见那个畜生糟蹋了儿媳,还杀了我儿子,他还想杀了我家老头子,亏得当时来了一辆马车,这人就跑了。”

        老汉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一块砖头,砖头破了一角,上头还沾着已经黑的血块。

        “就是用这个砸了我儿子的头,生生将我儿子砸死的,儿媳回去后也投了河,一家子就剩他们祖孙三个相依为命,大人,求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这些年老太太哭的太多,眼睛已是半瞎了,她又拉着孙子跪了下来。

        被她牵在手里的小孙子头大身子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孩子怯懦地躲在老太太怀里,小身子抖动的厉害。

        两个老人早不能做重活,若不是有村里人时不时照看着,恐怕这祖孙三人早便饿死了。

        对比另外两个孩子,当真是天壤之别。

        “你血口喷人,我跟你拼了!”这边,老太太又忘了害怕,起身就要朝祖孙三人扑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