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跪的太久,还没起得来,人已经摔成了脸朝地。

        “若是不能好好听着,便将她投入牢内,陪她儿子去。”方铮沉声吩咐。

        等周遭再次安静下来,方铮才接着问,“他们回来应当是晚间,你又是怎么看清那人的脸?”

        “是老天有眼啊,当日月圆,本就亮堂,他还想杀我,离的近,我看的清清楚楚。”老人也陪着老伴跟孙子一起跪下,“大人,真的是这人,我没说谎,后来我也来府衙敲登闻鼓,当时那大人说我年纪大了,只打了五板子,接了状纸,可是找了好几个月,我来了好多回,大人都说没抓到凶手,大人还让我不要再一趟趟跑了,说是若有进展会派人告知我们,可是都两年过去了,也一直没个动静。”

        老人起初一年总会来独自来梁州城询问,久而久之,府衙看门的小厮都认识他了,每回他都没到跟前就被小厮赶走了。

        近一年他身子越来越差,也实在对府衙死了心,便没有再过来。

        他也知晓梁州换了新的知州,可老人早不信任府衙,也没打算再来。

        方铮从袖中抽出一张有些陈旧的宣纸,起身,来到老人面前,递给老人,问:“这可是你当初递上来的状纸?”

        “是,是,就是这张。”老人不识字,可这状纸上有他儿子的名字,他还是知晓的,而且这状纸右下角还有一个红色手印,那是他按下的。

        府衙放置了这些年一直没有断清的案宗,方铮早将所有卷宗都看过,也都记在心里,这状纸上写了凶手的长相,虽不甚清晰,不过凶手左边嘴角上有一颗黑痣却跟黑脸汉子如出一辙,方铮也不确定,便让护卫去问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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