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伤势严重,我目睹了一切,等下我去一趟。”邓昊然回了句。

        有邓昊然的插手,事情解决的很快,不过片刻,街上再次恢复了热闹,邓昊然瞧着方铮的背影,啧了一声,叹道,“想要这位方兄的人情,还真是不容易。”

        玄衣男子没有做声,只是在邓昊然没看到的角落,眼神有些许不同。

        进了医馆后,方铮用没受伤的手捂着冯轻的眼睛,“娘子,别看。”

        冯轻看了定会心疼。

        掌心下睫毛微颤,手心麻痒,方铮脸色有些白,心绪却平静。

        “相公,我不怕。”冯轻低声说。

        那大夫还从没见过受了伤还有心情哄娘子的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手,可是这位伤势不轻,若是耽搁,怕是这只胳膊以后会受影响。

        方铮扫了眼大夫,又点了点自己的伤口,眼神示意大夫给自己包扎。

        这大夫也是个秒人,他动手之前还不忘给方铮竖起一个大拇指,而后才动手迅速地剪开方铮的衣袖,擦点血迹,又上了金疮药,再包扎好。

        “相公?”冯轻还在试图说服方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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