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娘子。”方铮放下手。
冯轻只觉得眼前一亮,待视线清晰后,白发觉方铮胳膊已经收拾好了。
“我给你开一副药,连着喝几日,若是不发烧,便没事,这金疮药要每日用,七日后再过来。”说到这,大夫顿了顿,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说,“你这伤口过深,以后极有可能会留下疤痕。”
方铮看向冯轻,“娘子可会觉得为夫身上又疤痕会丑陋?”
冯轻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会,相公胳膊上这是勋章,怎么会丑?”
方铮猜出这勋章的意思,他笑道,“那为夫就放心了。”
女为悦己者容,某种程度上,男人也如此。
年纪不大的大夫看两人的目光越发奇怪。
让伙计去煎药,冯轻扶着方铮坐在一旁休息。
邓昊然出现在门口,玄衣男子并没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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