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屋是两人的睡房。
“相公,先别。”方铮想将冯轻直接放在床上,让她躺着,冯轻连忙扒着他,她着急喊,“那个,我怕弄脏被褥。”
脸开始发烫。
到底也是从未遇过如此状况,哪怕已经看过这方面的书,刚碰到,难免会手忙脚乱,他小心将冯轻放下来,“娘子,你别动,我给你烧些热水来,这几日你别碰冷水。”
冯轻本以为起码还得吃一段时间的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好在刚吃药那阵她已经做好了月事带。
趁着方铮烧水的时候,冯轻急忙查看。
还果真是。
冯轻望着放在一旁的装了草木灰的月事带,头皮发麻。
她可以住陋室,吃粗食,可这东西实在是不方便,又叹口气,罢了,她也没本事发明后世的方便物。
又找了换洗衣裳。
外头,方铮已经烧好了热水,他端了一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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