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要跨进来,冯轻急忙转身,用身体挡住方铮的视线。

        这毕竟是第一回,冯轻还没办法这么大咧咧地给方铮看。

        知晓自家娘子有时候脸皮极薄,方铮视线所及之处,似乎看到了一角,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将满盆热水放在冯轻脚边。

        “娘子,要我帮你吗?”方铮问。

        “不用。”冯轻摇头。

        “娘子肚子可疼?”书上曾描述,许多女子葵水来时会肚子疼,严重者甚至会昏厥。

        方铮不提,冯轻还没感觉,他这么一说,自己坠疼的厉害,她先是摇头,后又点头,感觉到又一阵汹涌热流涌下。

        “相公,你先出去。”冯轻白着脸催促。

        方铮怎敢走,他伸手,想扶着冯轻,却被她挥开,“相公,你先出去,等我换好了你再进来。”

        倒不是她矫情,这种事情多了许是就平常了,但她前世今生都没有真正的跟男子坦诚相对过,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那为夫就在门口,娘子若是好了便叫我。”见娘子实在为难,方铮没有再强求,他仍旧不放心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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