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拿起桌上的馒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其实,他很想要硬气些,把这些熊孩子一个个的收拾了。

        只是,他老了,孩子又都大了,不但不怕他,他只要敢做过分些,那些小子还能对他不客气。

        就像赵氏一样。

        偏偏他们做得天衣无缝,他找不到证据。

        “哎哟,娘!娘在哪呢?”

        容月初一个馒头才咬了两口,外面便传来了曾氏哭丧似的大嗓门。

        众人抬眼看去,特别是容柳兄弟四个,双眼就像冰渣子似的射过去。

        曾氏心中有点发怵,扯着嗓子吼道:“爹,听说娘病了?儿媳过来侍疾的。”

        容安兄弟几个都收回了目光,静静地吃着面前的早饭,只有苏氏小声地唤了一声大伯娘。

        容家的几个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昨天曾氏那样打苏氏与容月初,昨晚上没有连她一起惩罚已经很大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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